朱文对此还是挺感兴趣:“那你给我们说说呗,不然跟你在一起时,倒显得我们像野人似的。”
裘芷仙:“哎~姐姐可莫当这是什么好事,只是些把女人当成精致摆件的刻意雕琢罢了。”
“有的人家里规矩大,还会转门请人教练,让头上顶着青瓷碗走道,脊背贴墙面,要求行不动裙、笑不露齿,正襟危坐,说话声轻如莺啼,不能有半点粗嘎,即便是委屈落泪,也要背着身子做到悄无声息楚楚可怜。”
裘芷仙说罢叹了口气:“哎~比如那扬州瘦马就是如此这般训练出来的,还要学琴棋书画的技巧,不然怎么会那么值钱呢。”
齐灵云皱皱眉头:“那些伺候男人的繁文缛节我们自然不喜,但女子举止文雅些总是好的,也能显得合礼有度、端庄得体。”
裘芷仙笑道:“这些都是凡夫俗子才会在意的,如姐姐们这样的剑仙女侠其实根本不必放在心上,率性而为反而更加脱尘拔俗。”
虽然裘芷仙这么说,但两人也都是正当年的妙龄女郎,虽然身材相貌都不输给裘芷仙,可见她总能把一个简单的姿势弄的文雅别致,心里还是有点儿羡慕的。
裘芷仙想了想道:“那行,既然姐姐愿意了解,我就说一说,你们看,首先是走路,不用刻意扭腰,但如果双腿能……”
三人正在说话,朱文的毒火却突然发作了。
顿时浑身燥热的如同放在蒸锅里炙烤一般,她咬牙坚持,却全身颤抖抽搐的根本无法用力,噗叽一下软倒在地上,打摆子般呜呜呻吟。
金蝉听见动静,焦急难耐,想要进车厢却又被姐姐赶走,只能攥着拳头围着马车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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