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地面湿了一大片,两个背包也湿漉漉的。
她像个无处可去的可怜虫,被困在这该死的门廊下,等着那个冷酷的主人回来对她施舍一点怜悯或者嘲讽。
雨不知道下了多久,天色彻底暗沉下来,路灯在雨幕中晕开昏黄的光圈。
楚夏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牙齿控制不住地轻轻打颤。
就在她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冻死在这里的时候,远处终于传来熟悉的引擎轰鸣。
一道刺目的车灯光束穿透雨幕,由远及近。
黑色的摩托劈开雨帘,稳稳地停在门廊前。引擎声熄灭,世界又被哗哗的雨声填满。车上的人长腿一跨下了车,摘下头盔。
江肆站在雨水中,身上那件黑色背心也湿透了,紧贴着肌肉分明的胸膛。
他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目光扫过蜷缩在门廊角落里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楚夏。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眼神沉得像外面的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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