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结果,只知道反抗,只有反抗他才让她快意。
他将她所有的路都砍断,她又怎么可能再顺从。
此刻,如同他想要她死一样,她同样渴望他死。
可她实在太弱,对他来说,弱得发指。
他只是掌下一压,她的双臂便连一丝力气都不能提起。
她还是第一夜那个待宰的羔羊,甚至比被下了药时更拿不出能力自保。
他试图以男女间力量的悬殊让她认清自己有多可笑。
他的头脑其实极痛极沉,看清她都困难,但心中的怒火压制一切,她前所未见的激烈反抗更是激发他强烈的征服和凌辱的欲望。
他管不住她的嘴,她的心,至少他能让她的身体痛。
和他的心一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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