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爱啊。

        唐澄知道她真生气了,也发现她舍不得真的打痛他。

        她是天生就长不出爪子的畸态的柔顺的猫,真被逼急了,也只能扬起软乎乎的肉垫,她不知道怎么表达愤怒,最后送到狎弄者脸上的,竟变成一个抚摸。

        唐澄想,调情这方面,谢橘年实在生来就精通。

        他克制住啮咬她指头的冲动,问她:“是你的初吻吗?”

        她抖着声音回,“是。”

        “现在它是我的咯。”

        她没有回答,心里渐渐弥散出茫然。仓皇四顾,茫然无依。

        是谁的不一样?不会是唐澄的,也会是别人的。谁拿走都可以,没有区别,也没什么要紧。

        总归,无论如何,也不会属于那个人。

        谢玉里拿走她的心,便成为天底下,让她最没有资格奉献出自己的一切的那个人。

        直到公车到站他才让她走,且以报出电话号码为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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