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一边怨恨地问她,她被他操得爽不爽,一边掩耳盗铃,拿脱下的衣服擦拭她的处女之血。

        他拉上外套的拉链回了家,像怀揣珍宝,不让任何人看见。

        买了和她用的沐浴露一样香气的香薰,放在柜子里,那件衣服记录的初夜便夜夜鲜活,像永恒的花,不会凋落。

        让那几件衣物轻轻覆盖他的面颊,如同她在身边,同他一起慢慢陷入沉睡。

        第二天一早,唐澄就去了霍家。

        外面的天有些阴沉,下着细细密密的小雨,落在身上不会是阻碍,反而更叫他归心似箭,就算外面是高温酷暑,狂风骤雨,或者暴雨冰雹,都丝毫不能扰乱一点向她奔去的心。

        果然,来得还是太早,谢橘年还在沉睡。

        他趴在她的床边,细细打量她的面容,明明一如往常,纯真姣美,平静柔和,此刻映在他眼里却像突然燃起惊心动魄的美丽,眉眼,唇鼻,就连额角发根的小小卷毛,都完全是为他的心意而长。

        睡美人终于醒来,他笑,第一时间送上轻轻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和微微颤抖的羽睫,他说:“早安,年年。”

        “睡得还好吗?没有我陪在身边是不是不适应?有没有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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