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曼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唉,叫人伤心!我们在一块处了五年,我们宝知还是唤我表姐,便是你院里养的狸奴成了精怪也该开口喊我一声亲姨母。”

        她假哭了一阵,透过帕子看到宝知控制不住抽搐的嘴角,心中得意:好你个小宝知,在你尔姐姐面前还装千年狐狸。

        她高兴了,拉着宝知从决明堂的后角门出去,边走边道:“祖母有外客,先去我那玩。”

        不出三炷香,宝知就像被蜘蛛精捉住的御弟哥哥,被坏女人勾去她的洞穴。

        宝知常被女妖精捉去,屋里侍奉的人也知她喜好,刚坐定便端来一盏茶。

        宝知揭盖一闻,微微挑眉,随即浅浅抿了口:“嗯?表姐哪里得来的新茶?”

        这分明是印度的大吉岭红茶啊……

        尔曼斜了宝知一眼:“昨海城居刚到了一批红茶,天竺船上卸下的,我知你这坏丫头嘴精,可巧大哥哥要出门,便央他给我带了。”

        说罢伸手掐着宝知的脸:“这人情我欠下了,你倒摘得干干净净。”

        喏,这就是宝知怕尔曼的原因之一。

        郡主素来教导她们不要暴露自己的喜好,须得装作所有事物都受用,只有所有都喜欢,便是他人要抓着三寸来求事也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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