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以往,便是旁人同她描述,她都要嗤之以鼻,鄙夷其想象力的粗俗,视角的狭隘。
随即,头破血流的孩子便在寒冷的二月里彻底昏了过去。
宝知打了一个哆嗦。
不要再回想了。
现在是安全的,不要担心,那个自称是一姆的女人会保护自己的,还有照顾她的年轻女孩们。
她们大概都会保护她。
大概吧。
宝知有些嘲笑自己的谨慎。
若是要害她,她又如何?
只能乖乖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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