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安侯道:“起来罢。”
看着稚嫩却已初具英挺气概的儿子,他心中是骄傲的。
这是他的嫡长子,也是全府最年长的孩子。
待他百年,便是由这个孩子接过他手中的南安侯府玺印,成为南安侯府的主人。
南安侯不能不对他严格。
南安侯那等养蛊之人。
无论是府外与同僚往来,抑或校考孩子功课,他都无时不刻强调松淇的世子地位。
小辈间自然感受到大哥同自己的区别。
此一来巩固长子的地位:无论他的兄弟如何,他都是南安侯府的世子,都是将来的南安侯,不会因为犄角旮旯里魑魅魍魉的小心思而动摇;
另一方面,这也敲打松淇,莫以为请封世子就便万事大吉,稳稳安享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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