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

        明玉卿向白月贞躬身抱拳行完礼,然后往各房各院仔细巡查,发现还有些意识清醒的,便点穴弄晕过去。

        一套流程下来,明玉卿显得轻车熟路,想来是两人干这种缺德事已经干了很多回。

        全部巡查完,确认这一大院子人没有一个清醒着的,明玉卿这才回到堂前,发现这会儿白月贞已经把那新郎新娘的婚服扒了下来。

        扒下来也就罢了,白月贞还颇为恶作剧的把他俩面对面,捆粽子似的捆在了一起。

        这新娘比新郎要年长高大不少,新郎似乎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新娘却是一个丰乳肥臀的二十来岁高大女子,瞧着很健壮好生养。

        白月贞是足并足将两人如胶似漆绑在一起,小丈夫和俏新娘的个子差了一个头,恰好让那少年新郎的脸,埋入了新娘的丰乳之中。

        对于白月贞的恶作剧,明玉卿倒是并不奇怪。

        她本就是个小恶魔的性格,路过一只鸡一只狗,都会手欠的拔掉一根鸡毛挠明玉卿痒,或是丢个糯米团给狗吃,看狗黏住上下牙,然后乐得没心没肺坏笑。

        明玉卿奇怪的是,这新婚夫妻的年纪和个头,为什么会差距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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