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僵在沙发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窘迫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看着我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伸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弟弟不肯说,那姐姐自己来检查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那只刚刚划过我喉结的、带着微凉体温的手便毫不犹豫地向下探去,隔着我裤子的布料,温热的掌心径直按在了我已然不受控制、不受理智束缚的身体部位上。

        隔着一层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形状和那份不容置疑的压力,那份温热仿佛带着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最后的防线。

        “弟弟怎么变大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昨晚妈妈还没有把你喂饱吗?和姐姐说说,昨晚和妈妈做了几次呀?”

        这句赤裸裸的逼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羞耻心上。

        我和妈妈之间那疯狂、禁忌的一夜被她如此轻佻地宣之于口,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

        我试图反抗,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摊烂泥,连带着声音都变得虚弱无力。

        “你…你…先等…”我面红耳赤,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这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而非强硬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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