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的那个晚上,我都快要答应钟晴合租的提议了,她又突然出现。
原来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偶然。
我又想起那天晚上,就在我们互相交付第一次的那天晚上,她郑重认真地,连续两次告诉我,她是我姐姐。
可我那个时候脑子里已经完全被情欲给占满了,哪有精力去思考,去琢磨她这两句话还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啊?
我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客厅顶上的吊灯。
客厅里的空调没开,阳台上的冷风一缕一缕地吹进来。
面前茶几上,是我给自己倒的一杯热水,现在也已经凉透了。
手机响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是妈妈发过来的微信:怎么还不回?
就在这时,门口的门锁转动起来,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
有人从外面进来,习惯性地弯腰脱鞋,把随身的包随意丢在门口的鞋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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