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是和我妈妈。”

        我声音低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镇定了点。

        我把这段日子和她相处的所有经历,大大小小、事无巨细地都讲给了她听。

        讲她第一次出现在我出租屋门口时,我心底翻涌的茫然无措;讲她刻意找各种借口接近我时,我下意识竖起的抗拒防线;讲她不经过我同意就擅自踏进我屋子时,我压不住的怒火;讲她一声不吭搬到我隔壁时,我彻底失控的歇斯底里。

        也讲我好不容易习惯了身边有她的气息,她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时,我攥着手机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敢打的焦急。

        讲再次见到她时,我站在原地,连手脚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的无措。

        最后,我也没瞒她,讲我亲眼看见她坐上一个陌生男人的奔驰车,看着车子消失在巷口时,我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才让我下定决心连夜搬离那个充满纠葛的出租屋。

        所有的片段都摊开在她面前,唯独没讲出租屋里那次情难自禁的触碰,没讲我趁她睡着时落在她唇上的那个轻吻,更没讲她来新住处找我时,我失控攥住她手腕强吻上去的狼狈。

        姐姐就那么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轻轻点头,眉头会跟着我的讲述微微蹙起,又缓缓舒展开。

        等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她才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像是终于把那些零碎的情绪和事件都串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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