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用通俗的话讲,他就是个书呆子。这次我把他带回来,估计他就不会再走了。等他在苏大待上两年,到时候该怎么感谢我,还说不准呢。”
等我们从饭店里出来,天已经滑到傍晚六点,暮色像一层薄纱,慢慢笼住了苏城的街景。
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人胳膊上泛起细碎的鸡皮疙瘩。
姐姐转头看向身旁的青面兽,笑着提议:“时间还早,要不我们三个人去苏城别的地方逛逛?”
青面兽闻言,立刻抬手摆了摆,脸上那点客套的笑意淡了大半,语气干脆得有些生硬:“不了不了。”他说着,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我还得早点回去准备东西,明天苏大副校长约了我。”
话音落下,他甚至没再多说一句客套话,转身就朝着路边停着的车子快步走去,脚步匆匆的,像是身后有什么在催着,头也不回地溜了。
暮色彻底漫下来的时候,我和姐姐并肩走在苏城的老街上。
路灯昏黄的光淌在青石板路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街边的小吃摊飘着糖炒栗子的甜香,晚风裹着点凉意,吹得人心里软软的。
我们没牵手,却走得很近,肩膀时不时蹭到一起。
路过一家卖花灯的铺子时,姐姐停下来挑了盏兔子灯,指尖勾着灯绳晃了晃,暖黄的光晕落在她脸上,柔和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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