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呢?”
这话一出口,楼道里瞬间陷入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哽咽声,在昏黄的灯光里,一圈圈扩散开来。
她没有回答。
既没有辩解,也没有解释,只是握着我手腕的力道渐渐有些发颤,指腹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不知道她是不想说,不能说,还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不在乎她当初为什么走,也不在乎她现在为什么回来。
十二年,从牙牙学语到独自扛起生活的重量,那些无数个需要依靠、需要温暖的时刻,那些受了委屈只能自己舔舐伤口的夜晚,那些看着别人被父母呵护时的羡慕与失落,都已经过去了。
现在再来说弥补,再来说想念,又有什么用?
不过是徒增我的心理负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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