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奖励?把我勾得心痒难耐、血气上涌,最后就这么光溜溜地走了?
我憋屈地一拳捶在沙发上,低骂了一声,转身快步冲进卫生间,拧开冷水龙头就往身上冲。
后面两天,姐姐简直是如法炮制,变着法子勾得我心猿意马。
她洗完澡出来,要么是裹着丝滑的吊带睡衣,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喊我过去给她吹头发。
暖风吹着她发梢的栀子香往我鼻子里钻,她的侧脸近在咫尺,睫毛纤长,肌肤白得像瓷,我握着吹风机的手都在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要么就是窝在沙发上,把白嫩的脚丫伸到我跟前,让我给她按脚、修指甲。
她的脚趾圆润小巧,脚趾甲是淡淡的粉白色,我捏着她的脚踝,指尖触到温热的肌肤,心里那团火就烧得更旺。
最过分的是昨天晚上,她干脆贴到我身边坐下,脑袋歪在我肩上,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蹭着我的胳膊。
说话时的气息温热,一下又一下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酥酥麻麻的,挠得我浑身发痒。
我浑身的血液都快烧起来了,喉咙干得发疼,理智的弦绷得快要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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