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砖还有午休呢,这破山爬了快半个小时,她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呼吸稳得很,脸不红气不喘的,还扎了个利落的马尾,鬓角的碎发被雾气打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你不是要去看白素贞修炼的洞府吗?”她笑了一下,下巴往山上抬了抬。
“她人…不是,她蛇都走了,”我闷声说,“也没什么好看的。”
“昨天是谁嚷着要来爬山的?”她微微偏头,语气慢悠悠的,“还说我累了要背我上去。”
我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这时候,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个小姑娘,大概十二三岁,穿着一身粉色的运动服,手里杵着一根竹竿,慢悠悠地拾阶而上。
她的马尾扎得高高的,脸上红扑扑的,但呼吸很稳,心不跳气不喘的。
路过我们的时候,她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妈妈一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忍住没笑,然后继续往上走。
竹竿点在石板上,笃、笃、笃,不紧不慢的,直到她的背影被上面的浓雾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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