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动腰肢,试图躲避我的每一次撞击,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然而,随着我持续不断地深入挞伐,那被刺激到的敏感花心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地方润滑得更加湿滑。

        她的身体渐渐从抗拒变得无力,喉间发出的呻吟声也逐渐从愤怒的呜咽,转变为带着一丝酥麻与情欲的颤音。

        那抗拒的拍打也慢慢变得轻柔,最终演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

        我已经记不清和妈妈缠绵了多久。

        只记得窗外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从下午的昏黄变成傍晚的青灰,再变成彻底的黑。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里亮起了灯——可能是妈妈趁我喘息的间隙开的,也可能是我开的,记不清了。

        什么都记不清了,只剩下身体里那股被掏空又填满的疲惫,还有身边这个人温热的呼吸。

        我们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床单皱成一团,一半压在身下,一半垂到地板上。

        妈妈的头发散在枕头上,乱糟糟的,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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