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容易钻进死胡同。
“还要苦恼到什么时候?”涂婉兮挑了挑眉,语气里添上几分埋怨,“你倒好,身子一抖,什么都结束了,剩下的烂摊子都给我收拾。”
她到现在还没能把腿并拢,腿心一阵一阵发疼,像被细针轻轻刺着。
方才好不容易撑坐起身,牵动了那处刚止血的伤口。
温热的液体随之缓缓淌出,带着钝钝的灼感,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你看,我这都肿成这样了……”
她顺势将腿分开成M型,指尖拨开那处泛红的皮肤。
穴口附近又红又肿,带着未干的白浊精液,还有一两根粘在黏膜上的卷曲毛发——看长度,是叶枫林的。
“不带我去洗个澡,上点药吗?”
屋漏偏逢连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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