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吕婕安联想到了程砚真,他也曾用这种无奈的语气说过类似的话。

        「现在还有砚真会照顾我,不会有事的啦!」

        「砚真……」

        吕母似乎嘀咕了什麽,吕婕安一时没听清楚,追问道:「怎麽了吗?」

        「没什麽,代妈妈向他问好吧!谢谢他接送你。」

        「没问题,我一定会转告他的!」

        结束通话後,吕婕安睡意已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後知後觉的饥饿感,她走到流理台给自己倒了杯水,目光扫过橱柜上还未处里的大塑胶袋,又看向紧闭的冰箱,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毕竟即便肚子空得发酸,受过良好教养的她,终究不敢在屋主回来前私自翻动任何东西。

        不过,程砚真出去的似乎有点久?望着那雨水横流的窗户,不安的情绪在短短几秒攀升至高点,各种恐怖片与悬疑的桥段在脑海中轮番上演,最终迫使她扭开门锁,推开沉重大门,缓缓地探头出去。

        程砚真的租屋处位於走廊尽头,一眼望去,空荡荡的长廊在昏h灯光下显得深邃,就在这时,她的耳朵捕捉到了微弱的动静,一道被拉长的斜影正映在走廊另一端的墙面上,微微晃动。

        是程砚真吗?吕婕安双眼一亮,在屋内匆忙寻了个门挡抵住缝隙,随即蹑手蹑脚地寻着声响走去,随着距离缩短,模糊的声音也逐渐清晰成可以辨识的人语。

        「……少在那里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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