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没有一丝骄傲,甚至懒得解释,只剩一种“这些事情都无足轻重”的淡然——仿佛整个江湖,只是她路过的风景。

        竹筏就这样一路滑向西方的天际,两人一前一后,像是最自在的神仙,也像是江湖里最刺眼、最不可思议的异类。

        江风带着水气,拂过肌肤,也拂过种种议论与目光——

        这世上是非多少、谁在看,她们都已经不太在意。

        而前方,正是那座传说中杂处异族、规矩全无的出海大城——真正的江湖,才刚刚开始。

        竹筏划水声里,江面波光潋滟。过了一会儿,洛璃忽然轻声问道:“师父,你真的从没动过那条缐吗?”

        钟灵没回头,神色平静:“哪条?”

        洛璃吐了吐舌头,脸颊微红,语气却格外坦率:“就是……那个啊,‘插入’的底缐。你明知道江湖上流言满天飞,说我们什么都玩得开——可每次遇到那些把肉棒晃在眼前的男人,你都只是看、顶多让他们摸,却总停在那里。”

        她说到这里,脑中不自觉浮现那次“屠户张”的回忆——

        她说着,不自觉地回忆起那夜的情景。

        那晚月色很亮,屠户张全身肥腴、满身油汗,躺在竹椅上鼾声大作。

        洛璃本来只是好奇——师父说过,修炼的关键是“沉入羞耻,让身体与心灵都彻底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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