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午夜惊得我心脏骤停,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息,黑暗中仿佛还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远处那似乎永无止境的呻吟水声。

        接下来的日子,我的观察简直像给猎枪上膛,带着冰冷又灼热的审视。

        真相简直像摊开的账簿。

        清早的厨房弥漫着吐司的焦香。妈妈背对着我,弯腰去拉开下方橱柜拿烤盘。

        紧身包臀的家居裙被那个弯腰撅臀的动作瞬间绷紧,裙裾因为用力往上提起了一小截,露出被薄薄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后面一小截肌肤,饱满的臀肉在丝袜勒紧的边缘挤出诱人的柔软弧度。

        她的手臂仿佛够不到柜子深处,身体幅度大得惊人,那被布料紧紧包裹的臀部曲线几乎要贴到我端着牛奶杯站在料理台边的手臂!

        我端着牛奶杯的手纹丝不动,眼神扫过厨房角落那个装了过滤水的水槽龙头——那玩意儿崭新锃亮,水流顺畅。

        用得着这么费力去够最里面的老烤盘?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妈妈在生鲜区挑着土豆,我提着袋子跟在后面当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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