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英俊,充满了阳刚之气。
他是这里,唯一的男人。
是唯一……能填满她空虚的“东西”。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眸子里,仇恨、理智、戒备……种种情绪,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最原始的、属于雌性对雄性的、赤裸裸的……渴求。
“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充满了撒娇般的、令人骨头发酥的意味。
“帮帮我……”
她一边呢喃着,一边伸出了那双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的、白皙的玉手。
她的手,没有去拔她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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