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我相当心动,先以指尖顶住它轻轻的画圆着,随即张嘴就将其中的一颗樱桃含了进去。
作恶舌头还不忘对含在嘴里的樱桃拨弄挑磨,让炎音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来。
此时的结衣,正啧啧有声的在下方舔着炎音尚未湿润的阴唇。
在我二人的上下夹击之下,只见平日如大姐头的炎音,也只能闭上眼睛,无助的扭动着诱人的娇躯,嘴里喊叫着“不…不要啊。”
“你是说不要停吗?那好,结衣,炎音好像对我们的服务好像不太满意,得加把劲啰…还是比起用嘴巴跟舌头,更喜欢我用手捏你的樱桃?”我吐出口中樱桃,改用双手的食中二指,同时对两颗樱桃发起攻势,无论是轻轻的揉捻,或是夹杂重重的拉拔,都让炎音难以承受,发出痛苦的悲鸣声。
“呜…”被欲火充满的炎音早已是双眼迷离,浑身火热难耐,恨不得我的大肉棒马上进入她体内的最深之处。
然而在下方的结衣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舔舐的动作,一阵强烈的快感将炎音的意识完全粉碎。
她发出一阵高亢的尖叫声,洁白的身体激烈地扭动,一道清泉由尿道口疾射而出,喷了结衣一脸后,洒在纯白的床单上。
结衣抬起头来,一张小脸上满是炎音的喷发物,她忍不住抚摸了炎音还在剧烈喘气的脸庞,腻声说道“好你个炎音,没想到你的体质这么敏感,我舔没几下你就吹了。”
炎音被结衣说的羞惭不已,转过身去就想把头往枕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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