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炎音要把自己的第一给我!?我们这才认识多久,会不会太…”

        在华人的认知里,女人的第一次是有特殊意义的。

        跟熊灵的第一次,完全是因为我被灌醉了,要是那时意识还清醒着,我绝对不会取走她的第一滴血!

        后来熊灵果然是赖上我不走了,这事着实让我苦恼了很久,如今又来一个刚认识的处女要我帮她开苞,这让我如何承受得起?

        见我迟疑着不肯上她,炎音的表情有些失落,但要让她跟结衣一样主动扑上来,却又难以做到,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一旁的结衣。

        “炎音家里是311的受灾户,当年受到核灾影响,被迫离乡背井的般离家乡。当她知道台湾这么小的地方,居然一口气就捐了200亿日圆协助救灾,这个数字甚至比世界各地加起来的捐款总和还多,让炎音觉得非常的感动。”

        “她一直想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台湾的男生。可惜之前遇到的几个台男,不是炎音心理还没准备好,就是男方太过羞涩,或是找不到适当的时机与地点办事。以至于炎音到现在,都还没有性经验。”

        听到结衣的解释,我内心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会有以身相报这种陈腐的观念,而且她还是要报考东大的高材女!

        我和炎音你看我、我看你,看到一旁的结衣都不耐烦了,冷不防的从我后面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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