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都没有再真正动手。
因为他们都知道,她是唯一的珍宝,不能有半分闪失。
萨谬尔收手了,动作却依旧亲昵,他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像是情人的温柔,却带着残忍的占有意味:“乖女孩,别怕,你会活下去的。因为我们都不允许你死,我一定会医好你的。”
而沐佐,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冷冽的气息笼罩着她,像枷锁,又像庇护。
狼的宠爱,残酷到令人窒息;豹的柔情,危险到令人心悸。
黑甜的牢笼,正一点一点在她身边筑起。
“滚出去,让她好好歇息。”沐佐心里不是没有受到诱惑,可是他想要的是长长久久,在女性灭绝这么久以后终于出现一个女子。
“行,你的地盘你说了算。”
萨谬尔离去以后,房间静得出奇。
只剩下关影疏急促又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与男人沉重得像野兽般的呼吸。
她浑身烫得厉害,额角挂着细汗,苍白的小脸因高热泛着淡淡绯色,眼角还留着泪痕。
即便在昏沉中,她仍会无意识地颤抖、低低呢喃,像只被风雨打湿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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