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那双黑sE的眼瞳，里面有我的倒影，小小的，却清清楚楚。
“顾则鸣，”我说，“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就惯坏，”他的声音很低很温柔，“反正我不介意。”
我感觉心脏又漏跳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那……晚饭怎么办？”
“点外卖，”顾则鸣掏出手机，“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
“那就我上次买的那家，”他在手机上划拉着，“他们家的糖醋排骨不错。”
“好。”
二十分钟后，外卖到了。
我们坐在客厅的茶几前，一边吃外卖一边看一档建筑类的纪录片。顾则鸣看得很认真，时不时暂停画面，给我讲解某个建筑设计的巧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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