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对着女人却无法勃起的日子,是深入骨髓的耻辱和绝望。

        周小雨,这个被我强行拖入深渊的猎物,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正常”、能宣泄那无处安放的、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火的出口。

        我对慕仙儿的痴迷,早已病入膏肓。

        她是悬挂在我心尖的明月,是表哥的女人,是我名义上的嫂子,是绝对不可触碰的禁忌。

        这份禁忌感,反而像最烈的春药,将渴望催化成蚀骨的毒。

        我能做的,只有死死压抑住扑向她的本能,然后将那份无处宣泄的、混杂着爱慕、占有和亵渎的疯狂欲望,尽数倾泻在周小雨身上。

        把她想象成慕仙儿,在她身上寻找那遥不可及的幻影。如果断了周小雨……

        我不敢想象,那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一旦决堤,我会对眼前这个清冷疏离的表嫂做出何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早餐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结束。

        一路驱车前往公司,车厢内只有引擎的嗡鸣和空调的冷风,慕仙儿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司机。

        那份刻意的无视,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却又诡异地刺激着体内那头蠢蠢欲动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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