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哗哗的水声,好像带着温度,浇在我心上。

        我甚至能想象温热的水流滑过她光洁的皮肤,流过那双刚脱了丝袜、完全裸露的漂亮腿……

        一股说不出的燥热从肚子窜上来,烧得我坐不住。

        我在沙发上不停换姿势,一会儿抱紧抱枕,一会儿又烦得推开它。

        眼睛空盯着电视,但上面演的啥,我一点不知道。

        脑子里全是那身烟灰套装,和套装底下,被深灰丝袜裹着的、有力量又诱人的身体轮廓。

        办公室里的冷艳,玄关伸懒腰时的慵懒性感,现在都变成了浴室水声里的胡思乱想,折磨着我绷紧的神经。

        理智在尖叫:那是表嫂!是慕总监!别想了!

        可身体里压了太久的那股劲,却在欲望的笼子里疯了一样冲撞,叫嚣着要靠近那水汽腾腾的地方。

        就在我被这煎熬快逼疯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从玄关开始就在身体里疯长、燃烧的邪火,在浴室门打开前那几秒死一样的寂静里,终于彻底冲垮了所有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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