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跨进检票口的刹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李康!”她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柳絮,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转身,看见她攥紧的手背发白,指甲快掐进肉里,眼里含着没落的泪:“以后……还能联系吗?”
检票口的灯光在她睫毛上投下颤动的影,我数着她眼底的血丝,几秒钟,喉咙像堵了湿棉花。
“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话音落下,她眼里的光瞬间暗了,像被吹灭的蜡烛。
转身的瞬间,余光瞥见她踉跄扶住栏杆,头发散在肩上,像被揉乱的夜。
后来听说,那天她在检票厅坐了一整天,直到最后一班车开走。
而我在飞驰的高铁上,望着窗外倒退的树影,把那句没出口的“我会想你”,永远埋进了九月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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