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彻底乱了,灼热地喷在对方脸上,分不清是谁在喘息,是谁在呻吟。
直到我用力一带,她像截失去支撑的木头,整个人向后“栽”进沙发里,陷进柔软的靠垫。
嘴唇分开时,扯出几丝黏连的线,悬在半空,又断了。
我们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不管你是谁,”声音哑得厉害,手指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抚过锁骨凹陷处敏感的肌肤,“我永远爱你。”
刚才外面下着雪,但心还是猛地一悬——窗帘!
刚想扭头确认,动作却僵在半途。
她低低笑了一声,带着点狡黠,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手指一勾,从桌上捞起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在我眼前晃了晃。
回头。厚重的窗帘不知何时已严丝合缝地合拢,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她双臂重新缠上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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