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做一个父亲吗?
一个自身存在都带着无法消解悖论的人,如何教导孩子认识世界、建立健康而光明的灵魂?
我恐惧自己这份“畸形”的爱,会在孩子纯净的生命画布上,留下更深的、无法愈合的伤痕。
我们这点偷来的、小心翼翼的安稳,经得起一个鲜活生命带来的重量与风暴吗?经济、精力、那无法预知的未来……无数冰冷的现实……
我几乎是狼狈地移开目光,不敢看黑暗中她可能盛满期盼或同样恐惧的眼睛。
“等……等生活再稳定点……再说吧……”
空气中那份肌肤相亲后的暖意,已被沉重的迷茫和未言的恐惧彻底吞噬,只留下刺骨的寒意在无声蔓延。
日子在公司与花店之间继续流转,像一幅被反复描摹的静物画。
姐姐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却日益浓重。
在花店里站得久了,她会不自觉地扶着后腰,眉心轻轻皱起,像在忍耐着什么。
午后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常能看到她歪在角落那张椅子上,安静地闭着眼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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