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桌子上的手机,跌跌撞撞往外冲,眼风又扫过他书桌桌角——太干净了,反而扎眼。
一个空药瓶,一板抗生素,冷冷地躺在那里。
空气里那股味儿……酒!
抗生素!
我一把抄起那俩祸害,煤气?
去他妈的煤气!
摔门一步三个台阶冲下楼,追着担架。
救护车颠簸得像惊涛骇浪里的船。
我把药塞到医生眼皮底下,嗓子哑得要冒烟:“我弟弟……两小时前……可能吃了这个……还喝了酒……”那盒抗生素,崭新,抠掉了一板。
安眠药……跟我抽屉里那瓶,一模一样。
一丝线索也是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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