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钥匙的手抖得像风里的枯叶,捅了好几下才插进锁眼。门开了,一股过分的整洁味扑面而来,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暗得像口深井。
也许……找同学玩去了?
连个电话都不回。
我今儿又是怎么了,魔怔了?
开窗帘。
刚想把自己摔进沙发喘口气,一个激灵——小川他,逢年过节、就连周末都缩在家里,哪会出门!
鞋架上,他那双黑色白底跑鞋还在。
刚才那么大动静,屋里没一点反应?
在睡觉吗?
推开他房门的手,轻得像怕碰碎一层薄冰。
最不敢想的那副光景,血淋淋地摊在眼前——他蜷在床上,脸扭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粘稠的涎水混着白沫,顺着嘴角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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