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火“噌”地顶上天灵盖!
巴掌都要扬起来了,他却胳膊一收,把我死死抱住,眼镜硌得我生疼。
装睡?
装得也太假!
我最终还是没戳穿。那点羞耻心,像灰里的火星,还没全灭。还知道脏。
下午拉他去公园,找个没人的石凳。得把这事掰开揉碎,塞回他肠子里去。
听导游喇叭聒噪,我肠子都绞成了麻花。
话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烫得慌。
怕说重了,把他刚支棱起来的那点骨头又压垮。
可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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