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见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蹦跶着挤出来,心口那点暖意才像炉子里爆开的火星,噼啪一下。
这滋味,迟到了十几年。
我那女儿?自有保姆接车送,金贵得像橱窗里的娃娃。这些事轮不到我。想和她独处都是奢望。
小川初三那年,眼神不对劲了。像蒙了层雾,黏黏糊糊地粘在我身上。开始以为是功课压的,把眼珠都榨干了。
直到那晚。
他站在门口,不知哪来的风扫过我胸口,蚊子哼哼似的:“姐姐……没穿胸罩。”我脸皮“腾”地烧起来。
也是第二天,我叫他起床吃饭,掀开被子闻到那股味……心猛地一沉。
加上经常看到他大早上洗内裤。
懂了。
是那档子事醒了。
那眼神里搅着的,是公狗崽子闻着腥臊的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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