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昏黄的灯一亮,像黑暗里戳了个窟窿眼。
没一会儿,婶婶和舅妈就踩着夜色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门。
正对着空荡荡的灶台发呆,火炉里连点火星都没有。
“小霜呢?”舅妈嗓门依旧尖利。
“没回。”我眼皮都懒得抬,转身就往里屋走。
“可她说——”
“过几天回吧。我要睡觉了。”木门吱呀一声合拢,截断了她后面的话。
“嘿!这孩子!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一点礼数不懂……”
“行了行了,跟个孩子计较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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