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祝瓷逐帧回想自己此生绝不会忘记的画面时,却没从那双琉璃色的瞳孔里看见心虚或内疚。
她很难说清里面包含什么,好像勾引亲生姐姐也没太多所谓,又有点清楚自己绝不抵御住她的势在必得,还有吗——还有那种和看见自己莽撞地冲进房间时一样的无奈。
祝瓷几乎觉得自己听见了她叹气后的心声:别藏了,我知道你想要我。
庭萱不在做爱时说太多话。
祝瓷只能将那些并不完整的呻吟视作情话,此外,还有哪些算得上动听呢。
昨晚那样的气氛烘托下,她也只是说,你很好,所以我选择离远一点。
推门后却发现庭萱醒过了,先前盖住身体的薄被滑到了腿上。祝瓷的思绪很快就因这幅姿势游离到不久前的梦。
庭萱因腰后贴上的手稍微瑟缩了一下。她仍在快睡着,或类似半梦半醒的状态,睁不开眼,又觉得身上压了千斤重的空气,动弹不了四肢。
贴向祝瓷的耳朵却被咬住了。庭萱听不清她说了什么,像是“乖,继续睡”之类,那点热度又迅速流向别的地方。
她本能躲远了一点,吐出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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