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怕是连最爱的骑马都骑不了了,会不会在心里偷偷怪爷?
……奴不敢……英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抖得更加厉害,那份羞耻与被你疼爱的欢愉交织,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能……能带着爷的印记,是奴的……荣幸……
哦??
你笑了,指腹顺着那饱满的肉条缓缓滑下,感受着上面细微的伤痕纹理,嘴上说荣幸,可爷瞧着你这小东西,似乎不大听话呀。
今日练拳的时候,可有想着爷?
这裤子,中途换了几条湿的?
不等她回答,你握着那根肉条的手,开始了恶劣的把玩。
你时而用指腹轻柔地画圈,时而又忽然收紧,恶劣地挤压。
偶尔,你还会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地、带着戏弄意味地,在那敏感的顶端划过,每一次,都引得她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突然,你找准了那颗隐藏在最深处、最为敏感的硬籽,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掐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