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带着笑意的眼神,在林奴看来,却比最锋利的刀刃还要冰冷。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凝固。
她所有的聪明,所有的算计,在此刻都变成了一个致命的陷阱,而她自己,就是那个一头撞进陷阱的、愚蠢的猎物。
爷……奴……奴知错……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只能本能地在水中跪下,额头抵着池壁,身体抖如筛糠。
你却轻笑一声,松开了她的下巴,仿佛对她这副可怜的模样失去了兴趣。
你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安静跪在一旁,像个透明人似的云奴。
你凑近她,在她细腻的颈侧轻轻嗅了一下。一股淡淡的、像是雨后青草混合着女儿家体乳的清香,钻入你的鼻腔。
真香,你懒洋洋地开口,指尖轻轻划过她小巧的耳垂,用了什么,嗯?
云奴的身体因为你突然的亲近而僵住了,小脸上迅速飞起两片红霞。
她没想到你会突然关注她,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结结巴巴地回道:回……回爷……奴……奴什么都没用……是……是府里发的澡豆……
哦??你笑了,那笑声在缭绕的雾气中显得格外玩味,那怎么这么安静?被爷召来,心里不高兴?还是说……这么久没见,一点都不想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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