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月瞥了眼没有一点反应,已经完全埋进书本里的裴念雪,叹了口气,伸手刮了刮她脸,在裴念雪抓住他手的前一秒笑着收回了手,拿起了桌上的实验器材。
“有这么累吗?”
“喂……还不是因为你才累成这鬼样。”
裴念雪感觉最近自己累成狗了,又要操心排练又是焦虑学习,还要照顾旁边这个不省心的。
元旦晚会的节目要抽时间排练,有时不得不挤占宝贵的午休,对睡眠严重不足的裴念雪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她撑着桌直起身子,又往嘴里塞了一颗薄荷糖提神。
裴念雪很讨厌薄荷糖的味道,一股吃牙膏的感觉,提神是真提神,但难吃也是真难吃。
“我只是合理提出我的想法,你自己拍板的。”
裴念雪瞧着她弟一副揶揄的模样,眉头突突跳,深吸一口气,结果薄荷味直冲天灵盖,她的脸顿时皱成一团:“咳……我这多照顾你!不是你想……”
老师正好巡堂路过,裴念雪倏地闭上了嘴,艰难地忍耐着薄荷糖侵蚀着她的口腔,苦着脸装作很认真地在观察裴思月操作。
姐弟默默目送着化学老师离开此地,裴思月这才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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