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进来她那里都要闭合了,晚一点又要费些力气才能吃全。
就在他已经扶住铁柱般上下一体圆滚滚的肉茎准备挺进来时,门突然被敲响,非常有节奏的轻叩。
“霁月,我拿了点膏药……还有老虎钳。”
是陆秉钊!
霁月的后颈瞬间紧绷,身子也跟着意识后退,硬是把硬邦邦的肉鸡吃进了一寸。
“嗯~”滚烫的肉物像是要把她穴口烫化,若不是周砚礼的手握得比较上面,这一下好说歹说也要把他吃进一半。
这样也可以,这样也不错了。
她要缓一下。
“霁月?”陆秉钊又敲了几下,“你还好吗?”
只隔着门板,他似乎还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是被“厉烬”折腾得说不出话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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