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浑身使劲往后一仰,木屐被顺利脱下,空也因为惯性往后躺了一下,就很快立起身子,不料九条裟罗的脚底已经在自己面前。
脱掉木屐之后,下面露出了九条裟罗的袜底,足袋被压的又热又闷,已经往外散发出蒸汽,似乎很久没有更换,不是全包的鞋子也让她的脚底有不少灰尘,汗渍的浑黄和灰黑色弄得足袋的脚底惨不忍睹,五根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一股酸臭扑面而来,死死压住空的脸,九条裟罗的脚很大,甚至盖住了空整个脸,从下巴到脑门无一幸免,九天裟罗扶着墙壁,对空的脸施加压力,空的脸在黏热的脚底形变着。
“先吸干我袜子上的味道吧。”
九条裟罗把脚趾下气味最重的地方堵住空的鼻子,脚掌踩住空的嘴唇,呼吸只能通过鼻腔,空差点就被这一股脚臭熏晕过去。
脱掉鞋子就已经费力不少力气,空被迫呼吸着由九条裟罗脚掌过滤的混浊空气,气息燎着了空的呼吸道,越是缺乏氧气,空就更加努力的吸着。
粗糙的袜底把空磨的生疼,汗液完全浸湿的足袋再也吸收不住水分,析出的足汗完全抹在空脸上,足臭通过肺泡被血液吸收,空像一个瘾君子一样呼吸着完全过滤之后的空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九条裟罗抬起脚,看到空涨红的脸上似乎挂着滴滴汗液,呼吸都变得沉重,双目住已经失去亮光,见到眼前的脚底消失,没有焦点一样的寻觅着,用鼻子闻着方向。
“这不是和狗一样了吗,把我的袜子也脱了。”
九条裟罗勾开踩脚袜脚底上的带子,重新把脚塞到空眼前,空的动作十分熟练,先到九条裟罗的脚跟,咬住之后往下拉了拉,在回到脚尖的地方拉扯,这样循环往复了好几遍,终于把九条裟罗的袜子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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