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过了吧,这是惩罚,才不会这样让你舒服!”

        说罢用脚趾摆弄着脆弱的蛋蛋,长筒袜猛烈得摩擦裸露的龟头。空瞬间挺直了腰,摩擦疼痛难忍,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泪眼汪汪的看向安柏。

        安柏丝毫不在意空的目光,长筒袜粗糙的质感使得安柏更加用力的摩擦,但还是留有余地。

        本应起到润滑作用的忍耐汁被袜尖吸收,摩擦的痛感丝毫没有减少,空不自然的扭动着腰,企图配合安柏的动作,减轻疼痛。

        袜子被忍耐汁浸湿,汗和忍耐汁混合在一起,让脚趾部分变的深红。啪嗒啪嗒的声音伴随着每一次踩踏。

        肉棒越来越胀,龟头被摩擦的通红,空的大脑越来越奇怪,痛感慢慢转化为快感,他呼吸越来越沉重,口水不收控制地从嘴里流出来,看来口中的袜子已经湿透了。

        安柏的袜尖钻着空的尿道口,疼痛难忍,空再也无法忍受,不敢吐出袜子。

        尽全力喊着:

        “anhaihahen!!!”空看着安柏,用最大声喊着。

        草地空旷,猛然一阵风挂过,安柏停下来脚的动作。她听到了空的呼喊,也明白他所喊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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