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裂的肋骨和腰腹的伤口在每一次抬腿、重心转换时都传来清晰的、如同钢针攒刺般的剧痛,牵扯着神经,额角的冷汗混合着冰冷的水汽,不断滑落。
盘旋向上。
阶梯异常陡峭,爬起来异常吃力。
乔织紧紧跟在我身后,她呼吸急促,脸色在灰白幽光下显得更加苍白透明,她警惕地扫视着上方浓稠的黑暗和两侧滑腻的岩壁,瞳孔深处残留着对虫群的恐惧和对未知的惊惶。
不知道爬了多久,感觉自己快累断气了,小狐狸精身上传来一阵阵好闻得香风,她气喘吁吁,显然累得够呛。
我心里不由得佩服起修建这里的人的毅力。
阶梯的坡度似乎平缓了一些。盘旋的弧度也变得更加开阔。前方,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尽头,似乎不再是坚实的岩壁…而是一片…空旷?
灰白色的苔藓光芒在这里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光源来自阶梯两侧的岩壁——那里生长着更多、更密集的发光苔藓,如同天然的冷光灯带,将阶梯尽头一片巨大的平台区域,映照得影影绰绰。
终于,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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