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心早已湿淋淋,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我乱顶乱撞的鸡巴涂抹得油光水滑,也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湿痕。
那味道浓烈得像是最致命的毒酒,骚淫得要命!
光是闻着妈妈的味道,我的鸡巴就猛得抖起来。
可是!
我他妈顶得腰都快断了,龟头都撞得有点发麻了,那根大屌,像个没头苍蝇,在门口疯狂试探,却死活找不到那个能容纳它、能让我解脱的销魂洞口!
每次感觉龟头蹭到了那湿滑黏腻的入口边缘,刚想往里挤,它就狡猾地滑开了!
那种隔靴搔痒、急得人想发疯的感觉,让我暴躁得几乎要爆炸,汗水从我身上滚落,砸在她同样汗湿的肌肤上。
“呜…小弈…停…停一下…”她被我顶撞得浑身发软,声音竟也带着哭泣般的焦急,一只手安抚一般轻抚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却摸索着,急切地探了下去。
她的手指几乎瞬间就碰到了我滚烫的沾满她淫水的凶器!
那触电般的感觉让我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手心全是汗,又湿又滑,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我肿胀到极致的鸡巴根部,滚烫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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