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发直,口干舌燥,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地往下半身那个要命的部位奔涌。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一股原始的、暴烈的冲动在四肢百骸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扑上去,撕开那碍事的小布片,用手指,用舌头,用我胯下这根凶器,去探索那湿漉漉的源头,去感受那紧致和火热……

        “唔……”床上的澈澈似乎梦到了更刺激的场景,小巧的鼻翼翕动,发出了一声更加甜腻、更加婉转的轻哼,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嘴角却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带着点羞怯又满足的笑意。

        那表情,纯真中糅杂着不自知的媚态,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毒!

        残存的理智像一根即将绷断的弦,发出凄厉的哀鸣。

        我猛地闭上眼,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刺痛和口腔里弥漫开的铁锈味让我打了个激灵,从那种即将失控的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

        做个人!赶紧做个人!趁她还没醒,赶紧收拾残局!

        我几乎是屏着呼吸,做贼一样,颤抖着伸出手,把妹妹睡衣下摆向下拉了拉,指尖不受控制的划过微微带着凉意却又无比滑腻弹软的臀肉肌肤!

        心里却在狂嚎,是手指自己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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