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梳头?”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一脸为难,“澈澈,你哥我打架还行,这绣花活儿……真干不了啊!我怕给你梳成鸡窝!”我试图婉拒。
“不要嘛!”澈澈叼着牙刷,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小仓鼠。
她转过身,那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看着我,带着点小委屈和小倔强,含糊地坚持:“就要哥哥梳!以前哥哥也帮我梳过的!”白色泡沫沾了一点在嘴角,配上那眼神,杀伤力翻倍。
得!
这眼神一出来,我骨头先酥了一半。
那都猴年马月了!
那时候梳的能叫头发吗?
顶多算是在她脑袋上胡乱扒拉两下!
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只眼巴巴瞅着我的小仙女,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行行行,梳梳梳!小祖宗!”我认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洗漱台上那把檀木梳子,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淡淡的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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