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夏语冰身影消失的瞬间,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就拱得更用力了。
澈澈抬起头,小巧的鼻子皱起,粉嫩的嘴唇高高撅着,都能挂上油瓶了,喉咙里发出不满的、清晰的哼声。
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自己焊在我身上。
“乖宝贝儿,走啦,”我揉揉她手感极好的发顶,试图安抚这颗一点就着的小醋坛子,“哥三天没回家了,想死我们家安安了!几天有没有好好喂它?”安安是我们家那只被我和澈澈联手喂成哈密瓜体型的布偶猫,昔日“仙女猫”的风姿早已荡然无存。
这小妮子果然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像六月的天。
一听我问安安,她立刻来了精神,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急于表功的雀跃:“当然喂饱饱啦!可是哥哥,”她声音里的欢快又迅速掺进一丝委屈和依赖,小脑袋再次埋回我胸前,闷闷地说,“哥哥不在家,澈澈好害怕……”那环抱的力量,几乎勒得我喘不过气。
“傻妹妹,不是有蓁蓁陪你吗?”我心头微软,笨拙地隔着厚外套拍拍她的背,“走,回家!哥给你买冰激凌!”
“好耶——!”欢呼声立刻冲散了最后一点委屈阴霾。
然而,推开教学楼厚重玻璃门的刹那,真正的“终极考验”才如同沙尘暴本身,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狂风裹挟着沙粒,像无数细小的鞭子抽打在脸上,带来一阵阵刺痛。
眼睛瞬间被吹得酸涩难睁,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一把粗糙的砂纸,喉咙干涩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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