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距离实在太近了。

        有一根尖刺擦着我的脸颊划过去,留下一道血痕,火辣辣地疼。

        还有一根长一些的直接在我衣服胸口位置划拉开一道长长的破口,布料撕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地铁站里格外清晰。

        “楚哥,你的一血,我就拿走了!”他笑嘻嘻说着,人已经退到了几步之外,棍子在手里转了一圈,那些尖刺又缩了回去,恢复了正常的棍身。

        “别说得那么恶心......”我抖掉身上的鸡皮疙瘩,伸手摸了一把脸颊,手指上沾了一点血,然后抬头看他。

        脸上的表情大概不太好看,因为我感觉到眉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紧,“猴哥,你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吗?”

        “不知道。”冯小鹏老老实实地摇头,语气还带着好奇,“多少钱?”

        “三百。”我吐出一个数字。

        “三百块?”他眨了眨眼,表情像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三百。”我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压抑的肉痛。每次打架都要破一件衣服,我衣柜里的衣服是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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