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调动下一批金属碎片的时候,我身体压低,以几乎贴地面,瞬间就冲到了他身前。
左手格开一根钢管,右拳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腹部。
拳头陷入他腹肌的触感很清晰,他腹部的肌肉瞬间本能地绷紧了,可惜这点防御在我面前约等于没有。
他疼得弯成了一只虾米,嘴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一口血直接喷在了我的胸前。
温热粘稠的液体从运动服的破口中喷进来,透过内衫渗到皮肤上,那感觉多少有点不舒服。
低头一看,胸口已经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血迹在白色内衫上洇出一片不规则的图案,像抽象的画作。
三百块的运动服连带着我的内衫,正式宣布阵亡。可恶!
挨了这记重拳,他的闪避速度明显下降了,又连挨了我好几拳,口中连连喷血,把我胸前染得通红,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作为NPC,他的表现还算可以,起码那手压缩金属很有门道。但NPPC,电影的进度条从不会因为配角而停下。
“猴哥,”我的语气里带着真诚的遗憾,还夹杂着那么一丝不忍,“你血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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